守護天空的隱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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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這一天，台灣跨出ＦＡＡ的系統，走向ＩＣＡＯ．．．．過去在訓練所上雷達課時，ＡＴＭＰ（飛航管理程序）的轉移和新舊法規間的衝突與落差就一直是同仁間談論的焦點，尤其編修過程在ＦＡＡ和ＩＣＡＯ間取捨，或是詞彙的誤用，也讓不少人大失所望．
從五月延後到七月，終於在第一次的轉移訓練（其實根本叫討論會）彙整的各方意見重新編修後，終於正式推上舞台，而所有的管制員也要在今天開始改變過去既有的習慣，不管是術語，還是在一些法規的套用上．
說真的習慣的改變並不容易，剛從ＬＡ回來的我甚至沒有太多時間重新複習，而且七月還是在塔台值班的我，對ＡＴＭＰ的塔台部分其實不是真的非常熟，雖然過去已經翻過很多次進行新舊差異的對照與偵誤，只是混雜了ＦＡＡ和ＩＣＡＯ的法規其實變的很難記，因為有些看起來好像很沒什麼變化，其實可能極細微的差異就存在裡面．術語我倒是不會太害怕，因為以前就＂偷偷＂用過很多次ＩＣＡＯ的術語，所以要我突然轉過來其實還好．雖然目前還是需要提醒自己我等一下要講＂ＧＡＴＥ．ＳＴＡＮＤ．ＨＯＬＤＩＮＧ　ＰＯＩＮＴ．．．．＂，但是今天工作一天下來，漏掉的部分我個人是覺得應該不多．而航管組和總台也派出了一些教官在現場紀錄線上管制員轉移的狀況,終究這不是很容易達成的改變
從ＬＡ回來的第一天，痛苦地調整了一天時差就上了早班，而且一開始就是最難作的地面管制席．但管起來動作還算沒有太多退步，只是裝備操作上就有點因為太忙，一開始漏掉了一些蝦船資料的動作，但是十幾分鐘後就慢慢恢復了節奏．也開始享受起這種緊迫思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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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九點，LA的天空是一片深藍。今晚我將告別這個陽光都市，回到工作崗位，回到家鄉。一整天，DAVID和GRACE與剛取好中文名字的小BABY，跟我一起到處張羅該幫朋友帶回台灣的東西，我們在claim Jumper吃了好吃的牛排後跑了MALL、好幾間GNC和FAST，在飛行學校跟大家告別並且把該給ALEJANDRO的帳結算清楚。
這19天，雖然本來該達成的目標並沒有達成，但我個人認為非常成功而且一點都不虛此行。或許胖胖精神的跟隨和保佑，雖然碰上了一些問題，可是卻馬上走出了另外一條路。連續兩週的艷陽把我又曬成小黑人，卻也讓我飛遍了LA的天空。也讓我成功地飛往了拉斯維加斯、大峽谷、舊金山，這一切是如此完美而難忘。
第一次，我體驗了LA的生活，高速公路猶如一般道路，我從一開始的陌生，漸漸地熟悉了整個狀況而開始東奔西跑，雖然頻分岔的高速公路總把我嚇的半死，但是這次我真的"開"出了一大步。只是這個巨大的城市，讓我感覺生活與住家周邊的關係是如此疏離，或許台灣真的方便太多，走幾步路就有好多的便利商店，住處周邊幾里範圍就可以滿足所有生活需求，雖然擁擠不堪，卻真的方便許多。
這次，我完成了許多次單獨的長途飛行，雖然IFR的訓練並沒有達成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進行，可是這一切的飛行活動其實是為我做好了非常完整的準備，熟悉了不同區域的管制員特性，航線的狀況，空域的狀況。相信下次真正的學習絕對會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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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之旅其實是很疲倦的一件事情，而且每天都充滿了變數，隨時都得戰戰兢兢地應付任何可能的問題。三天下來，說真的對於長時間坐在駕駛艙裡這種折騰事已經覺得有點受夠了，雖然探索不同的機場和不同的空域仍然充滿新鮮感，計畫與實際的互相映證也讓自己成長許多，更難得的是有個同行的夥伴可以學習在飛行與生活過程的互動、協調和溝通，這一趟可以說是收穫滿行囊。當然，還沒飛回LA好好地把飛機交回學校都不算數啦！
返台前的最後一天，我還在舊金山，其實心理多少還是有點不踏實，在27號這天返回LA甚至是我和Alejandro爭執了非常久才獲得的共識。當然以他做事的方法的確證實了我的堅持是正確的決定。原本計畫由SAN CARLOS先飛往SANT LOUIS OBISPO(SBP)加油，再從SBP飛回EL MONTE(EMT)的計畫，拜N9914L長程油箱之便，我們並沒有加油的必要，從電腦計畫看起來，從SQL直接飛回EMT只需要約三小時，根本難不倒航程長達五小時以上的14L。也因此，我變更了計畫，而Alejandro也接受了這樣的決定，如此我們就可以在舊金山稍微再多留一點時間。回程的計畫很簡單，除了一開始必須要避開舊金山B類和可能需要必讓的聖荷西C類空域外，全程都是沿著VOR航路飛行，高度9500呎也足夠我們跨過進入LA前的八千呎高山。因為沒有印表機，所以只好全部手抄寫下所有的計畫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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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感或許真的是人類潛在的能力，當腦海中浮現什麼問題時，順著意識走也許因此救了自己一命。在艷陽下，我們找不到任何的食物和飲料，還好我帶了兩瓶水以及一些為了防範在荒郊野外緊急降落而需要的乾糧，所以我們還有一些東西可以應付現在又餓又渴的狀況。Alejandro和我現在的情緒和正午的高溫成反比，兩個人關係降至冰點，偏偏這座機場不如他預期，當然又是滿口的fuck。我跟他說地上吃完東西再飛，他就硬要起飛後才在空中吃，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飛機停機的位置離加油槍大概有15公尺遠，雖然他很想把飛機「開」過去，但是我認為這麼短就推過去就夠了，這樣的時間不會比開過去還要久。在加油的同時，我們檢查了機油，因為前幾次加起來約八小時的飛行，機油已經降到不到5夸特，我們決定加入一夸特的機油，為此我還跑去機場內的引擎維修廠借了一個小漏斗，後來拿到的也是用機油瓶剪出來「漏斗」，沒關係，頂著用吧。
我們把連著油尺的機油蓋掛在引擎邊的小把手上，緩緩地加入了機油，Alejandro在旁邊猛說it’s fucking hot，讓我真想賞他幾個巴掌。加好機油，我也忘了到底是誰最後處理了這個機油的部份，我繞著飛機跑了一圈便上了飛機，這一趟由我在左座飛行。
飛往離舊金山市區最近的小機場San Carlos(SQL)的路線並不複雜，起飛後往西飛往AVE VOR，接著都沿著航路往西北飛行，沿路經過ROM、SJC VOR進入舊金山灣區到SQL機場，飛行高度是8500英呎。預計不到兩小時就可以到達。因為進度比預期時間晚了很多，擔心JAMES在SQL等太久，所以我也打了通電話通知他，告知我「預計」五點半到六點應該可以抵達。因為時間的壓力，加上Alejandro不斷催促想趕快離開，我們便很快地上了飛機開車走人，在開車前，我腦筋一個念頭一閃而過「preflight作完沒」，但是我沒有理會這個倂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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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在舊金山的網友James約了1630左右抵達，回推我們的起飛時間，我們最晚得在十點半離開HOSTEL，於是前一晚我們並沒有在Las Vegas玩通霄，大概十一點多就回去休息。難得飛小飛機也有這種「準點」的目標，只是小飛機速度慢，受到風的影響很大，加上空域的狀況不明，想準點不見得可以向航空公司那樣精準。早上八點多起床，囫圇吞掉一個bagle，便趕緊連上網以DUATS系統將今天的飛行計畫依照當天的風場資料重新整哩，檢視機場的觀測天氣與預報，並且把時間填入我的簡易版NAVLOG內，很高興今天預報都是天清氣朗的好天氣。出發前，把今天的路線跟Alejandro做了一次討論，因為拉斯維加斯到舊金山的路線上，如果直接往西北走會穿越一座超過一萬英尺的高山，就我們的飛機來說有很大困難，所以我們必須先往西南繞過山區後，再往西北，中間我們挑選了位於BakersField西北邊的一座無管制機場Shaft Minter作為午餐與加油的機場，接著才直飛到舊金山灣區的San Carlos機場。兩個人都看過沒有問題，便開始收拾行李，並在十點四十分離開了Hostel。
因為VGT的燃油即使請油車來加都還比EL MONTE便宜，表示FAST會支付所有的金額，便請櫃檯幫我們叫油車加油，省下自己加油的麻煩和時間。在Lounge等待時，我看了一下飛行計畫室內的電腦，發現有一個TFR(臨時限航區)「看起來」好像離我們預計的航線很近。但是我無法找出詳細的定位便放過他了，這樣的苟且實在不是個好習慣，後來飛行時果然證實，他就穩穩地跨在我們的航線上，而且高度到12000Ft，我們根本躲不掉，細節接下來我會提到。
一切準備好後便上機準備離場，這趟當然是Alejandro在左座。在飛行前檢查時他的順序怎樣就是跟手冊建議的顛倒，但是即使他看過，我還是會自己再看過一次，所以我們總是會在機鼻處相遇。起飛前我一樣申請了flight following，高度8500ft。Ground也預先給了我們「離場建議航向220、保持在B類空域外，離場波道133.95和電碼4635」。只是一開始告知他們目的地時，都不知道在哪裡，所以我還得告訴他們這座機場大約在Bakers Field西北約5浬的位置，這時他們才對於我的飛行方向有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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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Alejandro對Las Vegas沒啥好感，但是我們前一個還是在街上晃到半夜才返回Hostel....為了節省旅館支出而住在Hostel並沒有讓我們因此得到任何好處，因為地處偏遠，偏偏當天租車公司又沒有開，我們前一天晚上光是從North Las Vegas機場(VGT)到Hostel以及Hostel來回旅館區的計程車費就高達60美金！一個晚上花上1900台幣誰不心疼。因為前晚太晚就寢，在旅館休息了一個早上，避開拉斯維加斯可怕的艷陽，Alejandro和我決定去租一台車代步，並立即連絡Enterprise租車公司。他們到旅館載顧客到租車點的服務的確方便。只是我的N95只載入了加州的地圖資料，偏偏現在已經到了內華達州，SIM卡又沒有GPRS功能作立即下載，N95的GPS毫無用武之地，只好請Alejandro拿著地圖當我的領航員了。
雖然因為缺乏高密度高度機場起降的經驗而無法飛往大峽谷的機場降落，但是空中過境飛行倒是不受限制，只是這一大趟飛行不能算是越野飛行，對於時數累積上有點可惜。在旅館休息時我就已經擬好了飛行路線，但是並沒有取出任何的檢查點來做飛行時間的檢查。這一趟飛行比較特殊的，純然採用最原始的地貌飛行(PILOTAGE)，甚至連推測飛行航法都沒用到。因為拉斯維加斯的東邊有一條河流通往大峽谷，好幾個形狀怪異的湖泊也是非常好的地標，所以起飛就是往東走，並打算申請show boat route穿越B類空域，之後便沿著河流，飛往大峽谷，第一個禁航區域的限高是8000FT，所以我們保持9500FT的高度在該區域上空遊覽幾圈後返回VGT。我們預計的飛行時間是約2小時。
位處沙漠中的拉斯維加斯，即使已是下午四點多卻依然如烘爐般炙熱(事實上昨天半夜十二點也還有攝氏32度！)，但是乾燥的天氣卻不會讓人汗流浹背。在熱烘烘的停機坪上，我檢查了昨天飛行過後忘記檢查的油量，發現昨天約兩小時的飛行竟然才用了三分之一的油量，果然這個油箱如傳說中巨大。既然如此，今天預計兩小時的飛行並沒有加油的必要，因為照昨天的紀錄，落地後我們的餘油還是可以達到FAA的要求。當然從LA飛過來時帶點順風，所以我們還是要保守一點不能玩的太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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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制員常說：「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原本大熊湖的飛行練習，因為好萊塢大道封閉影響了Alejandro到達FAST的時間.....
即使一早興沖沖地到了FAST，因為ALEJANDRO的遲到，加上JASON十二點半之後還有其他學生，我們的大雄湖練習便無法成行，進而行程中的大峽谷一段勢必得取消。當然，不落地並不代表我們不能飛過去兜風，所以大峽谷的上空飛行成了我們的備案。
此外，仔細研究後發現原訂的目的地Henderson機場離拉斯維加斯的市區距離太遠，用完午餐後臨時決定改成飛往North Las Vegas機場(VGT)。只是這個座落在VEGAS機場的西北面不遠的機場，進出都必須要在B類空域中很小心地穿越。不論是申請目視走廊，或是在空域下面鑽洞，對於頭一次飛過去該區域的我們勢必成唯一場挑戰。我快速地瀏覽了拉斯維加斯的VFR TERMINAL CHART，並且修正了路線，以DUATS系統重新評估了一下飛行的時間和距離。因為長途飛行油量必須要非常小心，因此我很在意飛行計畫中每個區段的時間計畫，只是這些工作Alejandro竟然一點都沒有準備，還好我一點都不相信他，所以早就把事情都準備妥當了。另外比較麻煩的是油尺的問題，我有一支Dipstick但是是C152適用的。因為不想花錢買新的，於是借來了C172的呎，把重要的刻度對照寫在一張小卡上，用「校正」的方法來測量油量。
(航圖1：紅色是計畫，藍色是後來飛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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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號這天我大約十點多就到了FAST，可是不知怎麼了整個人感覺不太對勁，有種排斥飛行的感覺，當Alejandro12點來到FAST時，我甚至跟他說我不想飛。
當下他當然很沮喪，於是他很堅持地把我拉去吃東西。吃東西的過程中我們一直溝通關於大峽谷之旅的事情，討論在兩個陌生人間不斷地產生，當然漸漸地我們也變成了生命共同體一樣，因為接下來我們將要進行一趟飛行探索，相信這會是我們倆人都即珍惜的一次機會。Linda為了我們去大峽谷，也特地為我們臨時安排了教練，預計在22日中午Alejandro、教練Jason和我將一起進行一次大熊湖的飛行，學習並體驗高密度高度(high density altitude)的飛行。事實上這樣的飛形我在前年就在菲律賓飛過一次，但是慎重起見還是再來一次會比較好一點。
吃完東西加上不斷地聊天，飛行的興致就回來了。一直無法決定到底要去哪裡，因為Alejandro一直想到「太遠」的地方，我認為時間太晚不可行，後來我們決定飛一趟Santa Paula(KSZP)，而且因為Alejandro想要去看海，所以我們刻意地設計了一條路線，從VNY之後我們便往南飛行，我選了BAYST這個航路定點做參考，由VNY到BAYST在直飛Ventura(VTU) VOR，然後往北穿過Camarillo到Santa Paula，預計一個touch and go就直接飛往Fillmore(FIM) VOR、VNY然後到El Monte。這條路線因為會穿越LAX的B類空域，所以我們的高度一樣設定在4500呎。飛行中我則在左座進行模擬IFR的練習。
起飛後500呎我便開始擋住眼睛開始練習，由Alejandro給我必要的航向並且由他監控航情並且與ATC連絡，可是他的無線電似乎有點問題，後來無線電通話則一樣由我自己來處理。當我們起飛後要與SOCAL聯絡時，因為他們很忙而要我們等待，而且還不准進入C類空域。這時候的方法不是繞路就是從空域上面穿過去。因為Alejandro非常怕山，所以他便給了我很詭異的航向，090然候急轉彎到270(因為他怕進到LAX裡面)，由於我們飛的是N6897G這架C150，我爬的好痛苦，超難飛。當我們離開了4800呎繼續往上爬且直飛VNY開始飛過C類空域時，終於SOCAL閒下來了，才提供了資料並且在他識別後開始由SOCAL提供flight follow的服務。我請求下降回到4500外，也告知了我們接下來的路線，因為SOCAL沒這樣預期，他可能會搞不懂我們為什麼會轉往一個顛倒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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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旺季的問題，還是Linda沒有掌握好教練的時間表，一切都變的無法預期，難以計畫。好多天，我都站在櫃檯的時間表前盯著飛機和教練的登記表嘆氣，每一架飛機都被擋死死的，或是教練根本是整天被槓掉表示沒空，我到底能怎麼辦我實在看不出來。19號早上和Jason的飛行是好不容易安排出來的，下午臨時告知我Rick也可以來，那我可以早午各一次，還不錯。
早上的飛行是我第一次和Jason飛，也是帶著hood，進行基本課目的練習，但是這次比較多難一點的東西，例如失速改正，45度的steep turn。一開始的steep turn我的儀表掃描過渡注視垂直速率表，其實它是會delay的儀表，所以很容易過量操作，後來練習把注意力回到姿態儀上，就變的輕鬆自在。接著Jason開始用航向引導我，從無線電通話中可以聽得出來我們已經飛回機場了，但是我全部聽他的引導，他說這是模擬類似進場的動作，我們一直往下下高度，其實離地已經剩沒多少高度，接著他一喊go around，我便接著爬升到機場航線高度。依然聽他告訴我什麼時候要轉彎下降，最後一次到了跑道航向，大約離地400呎時他要我把hood 掀起來，哇，跑道竟然就再正前方大概不到一浬，才一掀起來就立刻轉接著進行落地的動作。他說這很接近模擬進場出雲的狀況。說真的我很佩服Jason發轉彎的時機，竟然可以讓對跑道對那麼準，而在短暫的時間內要立刻轉換成目視降落的操作，過癮極了。
才剛下飛機不久，Linda就走過來說抱歉，他說因為他忘了給Rick一通電話，結果Rick下午就不來了。天哪，這真是不好的消息。接著，我跟Linda討論時間表，他發現也很難搞定，所以他希望等Rick傍晚來(因為他六點還有一堂課)的時候討論。好吧，那我就在這等吧。從一點多開始等，反正上網，吃東西時間不難消磨，好不容易在五點多他來了，一進來卻是跟我說他從星期四到下星期二都不行。說到這一切都不用再說下去了。一把火幾乎要飆上來，我努力控制我的情緒，因為眼前的Linda竟然無法處理這樣的答案，我等了一個下午的得到了一個沒有意義的答案，而這位教練還依然極度堅持使用固定飛機教學，這在booking亂七八糟的狀況下，怎麼可能發生。我跟Linda討論的過程中，又走進來兩個人買冰淇淋，瞬間我馬上又被擺在一邊，全然忘記我正在試著跟他解決問題。
當晚我寫了封Mail給Linda表達我的不滿。但是我沒有收到回音，但是我知道我非這麼做不可，因為這一切實在太過分了。Linda把我推入一片雲霧之中，我幾乎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我能做些什麼事情。甚至盤算著要不要乾脆提前回台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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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FAST的教練真的都不知道哪去了，即使昨天離開FAST前請LINDA幫我問問看有沒有教練有空，但是今天一早出門前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我BOOK了十點的飛機，沒有教練所以準備自己去出晃晃，九點多到了FAST先把C172轉型須填寫的一張飛機性能等資料的「筆試」文件寫好。這份文件並不是考試，而是讓你在翻書填寫的過程中能夠把飛機有完整的認識。寫完已經超過十點多，但是因為飛機後面沒有人接飛，所以我並不急。在二樓把飛行計畫整理做好，預計從EMT到旅遊勝地大熊湖，可是飛行計畫要列印時，印表機一直出問題，似乎告訴我不要去。結果等我好不容易弄好了，跟LINDA說我要去大熊湖，他才跟我說大熊湖和Catalina因為一個是高山，一個是跨海，所以這兩座機場比較特殊而需要教練跟飛並且check out過後才可以自己單飛。好吧，只好又拎著所有東西回到樓上，那我該去哪好了？
那麼今天往南走好了，挑定了Oceanside，是一個無管制機場，可是上頭有一個限航區，所以我得繞過他，後來注意到下頭有一座機場叫做McClellan-Palomar(KCRQ)，是一座D類空域的機場，他的下頭就是聖地牙哥的B類空域，離聖地牙哥已經不遠。只是飛行的路線頗讓人傷腦。往聖地牙哥有幾種選擇，一個是繞東邊不要進LAX的B類空域，一個是直接穿，但是要申請許可，或是走VFR MINI ROUTE直接穿過LAX正上空往南，但是往南後就會穿越限航區，就需要用推測飛行的方法繞過去，或是往西邊一點走海上的V25通過限航區後再飛回來。我實在不想去B類空域裡面，因為我可以感受管制員被一架討厭的慢速機卡住而且又非做隔離不可的感覺，所以反正時數是自己的，這些錢本來就要花，那就繞個路吧。後來的決定是走東邊，一樣往東飛到「天堂」後，往東南加入V186航路，在TANNR定位點的時候以推測航行直飛PALOMAR機場。
因為剛才印表機已經煩了LINDA很多次，櫃檯又只有他一個人，所以我還是自己把資訊抄起來，便上飛機，這時候已經是12點半之後了！出發前Linda跟我說那裡有餐廳可以去吃飯但是小心限航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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